深深看了一眼宗朝渊,裴子业在心中转了几个念头。
若是从前宗朝渊不知道他裴家与沈玄裔的关系,那么经过夜未央与夜明愈一事之后相信宗朝渊心中也有几分数了。在今日夜明愈登基大典当日对自己说出这一番话,且宗朝渊往日也不是那等多话之人。
裴子业垂下眼帘,唇畔微微挑起,他似乎明白宗朝渊的用意了。
宗朝渊看不见裴子业的神情,但看那样子便知道裴子业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禁微微一笑,他就说嘛,裴家又怎会有傻子?
“多谢宗将军。”裴子业认真开口,他或许跟宗朝渊在立场上有些不同,但宗朝渊这一路上到底是帮了他许多。
他日就算真的站到了对立面,他始终要记宗朝渊一份人情的。
“裴大人言重了。”
宗朝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案上的象牙镇纸,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剩下的便端看事情的发展了。
长宁坐在雅间中,谢暗守在窗户边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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