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当日宫宴时夜明愈盖了章的盟约,所以便明白当初三叔的顾虑除了裴家之外,夜明愈确实已经接受了他们带来的盟书,也就是说从盟约签订那一刻起不管他夜明愈是否登基了。
夜国便始终是大宁的臣国,唯一不同的不管是夜明愈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无法更改了。
所以,只要拿到了这份盖了章的盟约,那夜皇到底是谁对大宁便没有半分损害了,接下来便是各方的利益了。
銮轿在揽月台停下,众人簇拥着夜明愈缓缓踏上台阶。
长宁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一身白衣的宗朝渊,挪开视线,长宁目光微微一凝。
不多时,人群便齐齐上了揽月台。从长宁这个角度看过去,视线上倒是很清晰。
王坚甩了甩手中的拂尘上前一步,取出袖中的圣旨,立在揽月台前面朝底下众多百姓高声唱道“福王明愈,秉性仁慈,居心孝友。乾元十九年十二月朕于勤政殿召各大臣入见,面议继位一事,亲书谕旨。朕身愈重恐迟则生变,唯早立旨耳。钦哉——”
太监尖细的声音以揽月台为中心向外传开,台下还站着的百姓纷纷敛衣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明愈唇角的笑意越来越重,圣旨已经宣读了,接下来只要行过祭天礼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夜国皇帝了。
抬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奴才,夜明愈接过已点燃的三柱高香缓缓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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