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如玉的柔荑从帘布中穿过,长宁的声音还带着刚醒不久的迷蒙。
“懒丫头,快些下来准备用午膳了。”裴子业见状笑道。
“是。”
长宁戴好幕离就着谢七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游则仕已经先一步进去点好了饭菜,正在嘱咐小二给这些马匹多喂点草料,余光掠见从门外迈进的白衣女子。
女子一身银色夜光锦所制的素雪娟云形千水裙,许是国丧的缘故,裙摆处只用略深一些的银色丝线勾勒出点点祥云,除此之外女子的容貌被头上同色幕离拢住,从他这角度看过去只依稀能窥见女子清润饱满的红唇。
游则仕心中隐约明白这白衣女子的身份,顿了顿,待察觉到一处冰冷的视线时才下意识收回目光。
宗朝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游则仕,后者这才老实的垂下眼帘。
长宁只昨夜喝了一碗鸡丝粥,眼下正饿的不行。
在包房坐定后,长宁便看了一眼身边的三叔,凑近三叔问道“三叔可知昨夜沈玄裔被人劫走的事吗?”
裴子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相比较沈玄裔被人劫走这一件事他更好奇的是为何昨夜发生的事,今日午时长宁便知道了。从昨夜到现在,他可以保证长宁并没有离开过使臣团片刻。
那么她究竟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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