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怎么了?”
谢七硬着头皮看了一眼东阳,“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傅殊来了?
“嘿?这小子这就下床了?我就说嘛为师的药,哪有没用的道理。”
长宁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师父,你们先出去吧。”
说完话,长宁站起身直接朝偏院走去。
长宁到时傅殊早已屏退左右,一个人静静坐在院中石凳之上。
“怎么不去躺着歇一歇。”长宁看了一眼傅殊的脸色。
虽然没有前两天难看,但显而易见的药效还没完全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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