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曲芳这么说,他叹了口气道“大总管你是知道的,小人如果这便死掉了,上面写的再多也享用不了。”

        曲芳听他这么说,把那纸张放下,又从袖筒中掏出一把匕首来。

        “遵太子妃殿下的命令,若你施针到一半反悔,可以当场斩杀。”他的声音温和,全无杀气。可是这话从他口中一板一眼被他说出来,室内的空气似凝滞了几分。

        张雀先神情一滞,抖了抖肩膀道“罢了罢了,市井间皆传太子无德,估么着就算救了太子,小人也活不久了。”

        他说完重新站起来,揉了揉酥麻的腿,用手指捏住太子身上的一根银针,轻轻捻转着往下探去。

        “张大夫莫开玩笑,”曲芳一边在心里骂了他一遍,一遍温和道“太子妃殿下还说了,大夫你记挂着太子的病情已经有些年头,不然也不会一来便说得头头是道。”

        “就算是那样,”张雀先摇了摇头“太子经络受损严重,小人这一遍针下来已经三个时辰,再撑下去,估计一条命就没有了。”

        曲芳不再说话,只低下头,静静地看着他施针。

        两天过去了,太子仍然没有醒过来。

        再有一天,这事就瞒不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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