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撕坏了一件衣裳吗?”

        “……”

        “朕赔就是了。”

        唇瓣被他咬得火辣辣的疼,再看着他脸上似乎仍有余怒的表情,南烟才有些回过神来——

        他其实,还是在意自己的衣裳。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南烟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真的忍不住笑了起来,而祝烽看着她弯弯的一双眼睛,心头不由得又是一阵火起,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只觉得整个身体滚烫得像是要炸开了。

        尤其看到身下的她,失去衣带的束缚,她身上那件单柔的裙子立刻如流水一般滑落下来。

        雪白的身子,像是被从笋壳中剥出来一样。

        祝烽的气息更沉了一些。

        他的手一用力,南烟顿时发出了一声甜腻的低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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