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日的情形,就想笑,殷梨亭情急之下施展轻功奔走,直闯到宋远桥住处,原来张三丰闭关日期不定,因此所有事务都由宋远桥处置。

        殷梨亭害怕宋远桥不答应他下山,因此跪在地上,也不敢说什么鬼神之说,更不敢说高强透露的信息,他知道这师兄虽然披着道袍,可是却不信道,这么一说反而可能坏事。

        当下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只说是自己忽然心惊胆颤,当年三哥、五哥快要出事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感觉,现在这感觉又来了,却不是对着任何一师兄弟,总觉着自己未过门儿的媳妇要出事儿了,因此恳请大师兄容许他下山寻妻云云。

        果然,若是别的理由,宋远桥早就训斥他了,世界上的事情哪里能用感觉明言?因为两个人名分上是师兄弟,其实殷梨亭的武功大半是宋远桥代师传授的,而且宋远桥身为大师兄,门派内所有事情都归他一人处理,张三丰早就不理俗务,潜心钻研新的武学。

        可是殷梨亭搬出那么大的一个帽子来,还说事关自己未婚妻,武林人士也对女子贞节等看地非常重要,宋远桥看他哭得伤心,也怕真有事儿,当下容许他下山,还怕他一个人出事儿,叫了老七莫声谷跟他同去。

        两个人下山以后,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月,音讯全无,因此俞岱岩不免磋叹想念起来。

        “嗯?”俞岱岩忽然一惊,随即脸上一喜,“清风明月,快去迎接你们师叔!”

        高强大惊,这家伙白天也犯病么?

        马上听到外面一声喊。

        “三哥,我回来了!”院落外面,先是一声雷吼,然后传来脚步声,声音杂乱,可能有两三个人疾步而入,但是轻灵稳健,显然是轻功高深之人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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