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躲在树上,哼哼吱吱不停歌唱,很是闲情惬意。

        阿笑躺在床上,啊呀啊呀低声呻吟,满脸汗水痛苦。

        隔了半晌。

        哇!

        一声啼哭从房子中传来,中气十足,声音洪亮,虽然是哭,可也哭得气派!

        一下子将树上的知了震地没了声息。

        接生婆满脸笑容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急迫地杨雪怡,纳头便拜,笑道:“里面的夫人真有福气,头一胎便是一个大胖小子,你听听,这声音,多响亮!”

        屋子里面孩子滔滔大哭,声音果然嘹亮不凡。

        这信息很快被一个小兵传到外屋。

        外屋云雾缭绕,小兵刚进了屋子,首先就是闻着一股啥鼻子的烟味,小兵人虽小,可是动作娴熟,站在门口立在那里做雕塑,不显眼地抽鼻子吸气,将烟味纳到自己肺里面,再不显山露水地将烟气排出。“***,这里飘在空气中的烟都有二两黄金贵,在这里站上半个时辰,闻的烟味都够老子半年花销了!”

        小兵惬意地站在那里偷偷乐,吞云吐雾忙得不亦乐乎。

        彭莹玉和尚戒肉戒酒戒色,唯独不戒烟,所以老和尚稳坐钓鱼台,左手点一根,右手掐一根,光秃秃脑门舆耳朵交际边上镶着一根,脖子上挂着大串佛珠的同时,还带着银子项链。链子一路往下,却是一个铮亮的大银盒,上面明明显显镶银嵌玉,却是一个讲究地烟盒,里面自然放着极品的中南海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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