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初轻笑了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若喜欢,大可以继续装。不过,不管怎么装,已经死了,这是一个既定的现实,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或者说,是怎么发现的。”又是沉默了好半晌,夏侯渊垂着眸子,脸色阴沉地问道。
微弱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更是显得诡异。
“一开始我就觉得觉得不对劲了。”宁子初抬头看着他,始终和他保持这一个较为安的距离。
“哪儿不对劲儿?”‘夏侯渊’觉得想不明白,他装得挺好的,至少在他自己看来,一点儿破绽也没有。
宁子初看着他阴沉的脸色道,“夏侯胖子……并不知道我会道术。”
所以说,从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起,宁子初便已经知道这个和夏侯渊长得一模一样样的‘人’是假冒的。
“……”‘夏侯渊’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开始便暴露了,他还可笑的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
“但是我也没有很敢确定,所以我后来又试探了几次。”宁子初神色平静地说道。
夏侯渊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道术,更别提什么金色符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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