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楼阴司的云淡风轻,非肆的压力就大多了。

        他额头布满了冷汗,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咬了咬牙,说道:“王爷,属下所说的话,请务必要对小主子保密。”

        听非肆这么说,楼阴司才有所反应,他稍稍垂眸,半晌,才嗯了一声。

        见楼阴司应下了,非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抬头说道:“其实,主人的情况并未见好转,反而是每况日下。非郢前些日子诊断……主人最多只能活一个月。所,所以,属下们一直没敢与主人和小主子说明。”

        非肆的脸色是越说越苍白,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在语罢时,眼角已经是蓄满了眼泪。

        “……”楼阴司之前便听顾月一与自己说过宁老爷子的情况很不好,但是却没想过竟然这般不好。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房内的景象。

        他知道那小丫头进房门之前拽着自己顿了一会儿是因为害怕看到不好的情况,可进去之后,她便松了一口气,是因为看到老爷子精神不错。这些他都知道了。

        只是,如今宁老爷子还有不过一个月的期限,小初儿若是知道了,定会伤心。

        “府上的药物甚多,皆可用。”半晌,楼阴司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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