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漂亮……”回答的却是王癞子,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一边笑着说,一边却老泪滂沱。可惜在场的两个人居然都没注意到他,他们只是静静地相互望着,彼此都在对方眼中寻求着一个问题的答案。
沈放忽然叹了口气,苦笑着低下头,害得邱清荷脸蛋煞白拧身就要往屋里走把旗袍给脱下来。
“你干嘛去呀?”沈放被王癞子在后脑勺拍了一掌,耳朵里哄哄作响,赶紧屁颠屁颠地追上去,“不会想要脱下来吧?这么漂亮,脱下来可惜了。”
“哼,哪儿漂亮了?漂亮你看了还在那叹气?我才不要你讨巧卖乖说些我喜欢听的话……”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说这些,邱清荷固执地走进屋里,这才躲在门后嘀咕。
“呵呵,那你脱下来也好——”沈放嬉皮笑脸地凑到邱清荷跟前,瞧她要发作的样子,急忙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你脱下来我才好分批买回去呀,你若是穿着这旗袍,我只能把你当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供着,哪里还敢痴心妄想娶你当老婆哦。”
邱清荷脸刷地红了,此情此景此时此地,差点就忘了沈放的真实年纪,幸好沈放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提醒了她,“那你还是一辈子把我当仙女供着比较好……小色鬼,一双贼眼又不老实地瞎转悠什么?再看,再看小心我叫小青来收拾你!”
白素贞吗?别的都能达标,就是,实在太媚了些!
旗袍最终还是脱了下来,跟那银簪一块照原样用绸子抱好捧着还给了王癞子,王癞子也没说什么“既然穿得这么好,就送给你”之类的话,让沈放好生后悔多此一举,他还想没事就鼓动邱清荷穿上到外面蛊惑众生去呢。
因着王癞子没遂了自己心愿,沈放在棋盘上就显得比白天要暴力凶残了好多,三下五除二杀得王癞子丢盔弃甲,还抽空把苏三山贴牌造假的事情给邱清荷说了,只要爸爸和姚齐理那边一拿定主意,他和邱清荷肯定就要立刻回上海,苏三山贴牌造价未必会被报道出来,但沈放觉得还是有必要先给邱清荷打下预防针,免得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自己又恰好不在身边,邱清荷冲动地做出什么傻事来。
抱着汽水瓶小嘴咬着吸管,邱清荷本来正和王癞子同仇敌忾谋划着怎么拼个玉石俱焚,一开始还真没听明白沈放话里的意思,直到盏茶功夫这棋刚被将死,她就像恍然大悟般猛地站起来,想要说话嘴里还有汽水,一紧张差点就给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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