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没有坚持,嘟囔道:“不是跟他们说过了吗,公司的事情不要来找我,怎么就没一个听我的话呢……”
两人进到车里,张妍摘下针织帽和脱下外套扔到后车座,贴身的毛衣立刻便凸显出她女人特有的韵味来,“小老板,你可不能怪关总,听说你要撤股的事情,他们急得嘴巴都起泡了,要不是清荷姐一直压着呀,他们早就集体跑来找你了。”
沈放神色一敛,沉声说道:“这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警告过萧文,绝对不能走漏消息的!”
张妍吐了吐舌头,含含糊糊地说:“小老板,新天泰华知道这事的就只有萧文、胡彬和我,我们三个人可都是守口如瓶的,绝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没有提过,老关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沈放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整体上市后全部撤股的事情,倒并非有意瞒着老关他们,只是这消息走漏了的话,很可能引起“落日”组织的注意,他既要完全切断自己跟飘香的关系,又不想打草惊蛇节外生枝,就只能尽量让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张妍有些害怕地偷偷瞟了沈放一眼,“真不是我们走漏的消息,听说是郭总看了整体上市的策划报告后,莫名其妙地就猜出来了……”
沈放叹了口气,“萧文这小子,我让他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结果还是让人给看了出来,我看他这个座山雕是不想干了。”
张妍扑哧笑了出来,“呵呵……小老板,萧文也是这样说的呢,他呀,就差跪在地上,求关老郭老他们装瞎子了,今天还把引咎辞职的信都写好了。”
想想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而且关董平、郭徳凯他们,迟早也是要通知到的,沈放无可奈何地说了声“罢了”,裹了裹衣服闭上眼睛,困倦地说道:“我先睡会,到了上海再叫醒我吧。”
“嗯,我开慢点……”张妍将暖风调了下位置,偏过头去出神地看着沈放,满脸的柔情。
阳台算不上宽敞,刚刚好能摆下一张茶几和一把藤椅,虽然淡蓝色的钢化玻璃隔绝了外面冬天最煦暖的阳光,但每天吃过早饭后,付骏都会拒绝出去散步,而是喜欢手里拿本书,靠在藤椅上惬意地眯着眼睛,像是在看书,又像是在打盹,若是没有人来打扰,他能这样一动不动地躺上大半,当然,把肺都要咳出来的时候,他是无法保持这样的淡定和从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