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方洛放下笔,有些紧张地拿起信,从头到尾细读了一遍,觉得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才放心地准备写上日期。
然而落笔的时候,方洛却不由得苦笑起来。
刚才一时激动过了头,没有发现,这封草稿是老爸的信筏,标有水利院的标志,如果要是将这封刻有水利院标志的匿名信递上去,天知道事情会乱成什么样。
重新找了两张没有任何单位标志的信纸,重新誊写了一遍,方洛才放心地叠好,装在一个信封里。
倒了杯水,方洛将信封夹在明天要拿去学校的一本英语复习资料书里,然后装在书包里,轻吐了一口气,才翻开生物课本,为月考做准备。
客厅里,石秀正在打毛衣,方大勇靠在老式的台灯下,戴着一副老花镜,眯着眼看一本《城市生态水利规划》,电视里正在播放《甘十九妹》。
看着书房的灯光落进客厅,石秀看着电视出神了好一会儿,有些好奇地转头问道:“儿子这两天真的是有些反常,吃完了饭就钻书房,真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方大勇继续看书,说道:“看书是好事儿,总比一天到头回到家吃完饭就跑出去鬼玩好,以前他那样你担心,如今好端端地收心看书了,你也还担心,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石秀呵呵一笑,心想也是,方洛能收心来看书,不管是看什么书,即便是课外书,也总比在外头乱跑强。
“看书费脑子,这肚子容易饿得快,我去问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石秀放下手中打到一半的毛衣,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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