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围观的人也不好继续站着看着已经停止下来的争端,都假装有事各自流散到别的地方,将一楼的位置留给了需要解决争端的两人。
方洛没有走出去,傅秋白虽然虽不得上是好朋友,但是既然认识,而且关系也不似以前的敌对状态,出了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留下来。
然而本来应该提出问题然后解决问题的场面,却因为傅秋白忽然站起来而变得十分诡异。
“我走了。”
傅秋白的话就像他刚才从人群中冲向林关关一样出人意料,没人能揣测得出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一站而起的傅秋白,显然没有回过神来。
梁尓兵率先站了起来,不分地道:“事情还没有解决,就想走?没那么简单吧。”
傅秋白转回半个头,冷冷地说:“那你还想怎么样?”
梁尓兵支吾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林关关和傅秋白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林关关是他的死党,被这么不明不白打了,他那里咽得下气。
“把事情解决清楚,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傅秋白转过头去十分无奈地笑了笑,半晌缓缓地摇着头,好像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梁尓兵见他那里是做错事一样,好像是兴师问罪的,错在林关关,而他没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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