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画栋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踩大油门,冒出大堆尾气的车子沿着道路左晃右晃地向前冲刺,车上传来:“画栋哥,小心,啊……”
万里上空,从飞机向下俯瞰,首尔已经渐没在云层里,依稀只能看到大抵的轮廓,却已是模糊不已。
王子鸣忍着笑意看着方洛,确定他身边的谢缙已经睡了过去,一会儿才问:“方洛,那个梁画栋应该快要崩溃了吧。”
“谁知道,我想应该是吧。”
张钫喝下了一口水,差点要喷出来,笑道:“我想他想自杀的心都有,他算什么玩意,这么没皮没脸,活该。”
三天前。
首尔仁川国际机场,大厅里响彻着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往仁川机场的航班已经抵达,浓浓的韩语让方洛皱起眉头。
思密达国家到了。
取了行李,在接机处,沈西山和王子鸣两人早在那等待多时。
看到王子鸣,谢缙有一些奇怪。
当初从西邻二中被开除,当年那个在二中出名的白人街男孩便消失匿迹,然而任王子鸣再有名,也都被大家所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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