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人。不过孩儿有一事不明,还请父亲指点!”从外表看来范祈更像是父亲,此刻他那异常恭敬的样子,反倒使得两人间看起来极为怪异。
“说吧!”
“孩儿不明白,如果‘诸天砚’真是父亲说的那件东西。这岂不等于拱手让人了,而此物的价值绝对不止区区一本《归元真解》。”范祈开口问道,而此言也证实了那‘诸天砚’确实不普通,不过为何范氏愿意将此物出售,连范祈这个家主都不知道。
“糊涂!那东西是个烫手的山芋。多留在我范氏一刻,我们就多一分危险。如果被坐镇朝都的那位知道了,别说到时候我们一分钱拿不到,也要拱手送出‘诸天砚’。一个不好我范氏几千年的积蓄都可能一朝不存!能换得这《归元真解》已经不错了。”
范逸语气略带严厉的说道,似乎那‘诸天砚’这么快出手,反倒让他高兴不已。
范祁闻言沉默不语,似乎还有些不甘心。而范逸自然看出了范祈的心思,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手上东西没有卖到应有的价值,确实让人不好受。更何况还是在知道这东西不同寻常的情况下,这好比在范祈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于是范逸继续出言说道:“祈儿作为一个商人,比之为父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了。不过祈儿不要忘了你更是我范氏的家主,有些事情不仅要考虑眼前利益,还要考虑到整个家族的延续!天下之人只知道当今皇室姓洛,可各大世家心里都清楚,这大商天下不过是朝都之中那位隐藏在深处的恐怖存在一手建立的。当年此人叱咤风云,横扫天下,多少世家都毁在他手上?即便咱们能够恢复‘诸天砚’,但因此引得此人出手,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何况要恢复‘诸天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范祈闻言身躯微微一震,背心不禁冒出几丝冷汗。他自然知道父亲口中的那位是指谁,仔细一想,确实是自己被小利益冲昏了头脑。
“父亲教训的是,是孩儿考虑不周,险些酿成大错!”范祈一脸后怕,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父亲始终是父亲,即便自己做了几十年的家主,比起父亲来还是差了太远!
“不过那拍走‘诸天砚’的年轻人竟然能让孟无殇这样的人以礼相待,倒也有些不凡。以后多多留意一下他!好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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