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失其真味,留之无用,慈郎莫在取笑在下了!”和照世明灯这种人相处,还真是容易,只要不触及彼此底限就好,左右无事,难得与照世明灯同行,柳青衣却是来了聊天的兴致..“听闻慈郎与月才子一同退隐,不知此回,为何出现在云渡山?听闻月才子受伤退隐,是否慈郎妙手,月才子已是无恙?”
照世明灯闻言摇头,“说来惭愧,谈无欲的伤势,倒是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治好,慈郎在他那处受他照顾,却是帮不上一点小忙..”
“哦?此言何意?”柳青衣疑问道,“既然伤势无恙,又何来惭愧之说?”
“诶..”照世明灯叹息道,“谈无欲无恙,倒是其妹谈笑眉的失魂之症..诶..吾此回,亦是出无欲天,欲寻方法解其失魂之症,谁知..却是遇上这等事,先是听闻柳青衣与崎路人身亡,故人逝去,心下已是悲痛,如今,叶小钗与枯叶又出了这等事…啊..是天不仁啊..”
“慈郎之意,是月才子仍旧不知这些事?”
“江湖如此凶险,吾舍这身皮囊无妨,但谈无欲如今已是退隐之人,吾怎敢坏他安宁..”
“慈郎高义,在下佩服..”
“吾只是尽己所能,先生谬赞了..”照世明灯苦笑摇头,“怕只怕,谈无欲知晓之后,还会怪吾呀..”
“慈郎莫担心。”柳青衣轻笑道,“以我所知的谈无欲,一定不会找慈郎麻烦..最多..”
“最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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