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做什么？”贺贞宗又问道。
“在……”桃言蹊顿了一下，“对我指指点点……”
“他们在说些什么？”贺贞宗引导着桃言蹊去探索她所“看到”的一切。
“说我脏……说我该死……”桃言蹊的声音有几分颤抖，她一下子将自己抱紧，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人无比恐惧的事情。
“觉得该死吗？”贺贞宗舔了舔唇，那张应该是温柔阳光的脸在这一刻竟是显得有几分诡谲难测。
“我……”桃言蹊吐出了一个字，却迟迟没有吐出接下来的话语。
“该死吗？”贺贞宗又问了一句。
桃言蹊皱紧了眉头，双手突然猛抓着床单，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
“不……”桃言蹊吐出这么一个字，下一瞬间，猛然睁开了眼睛。
贺贞宗一惊，身体往后一仰，顷刻间又恢复成了他那温柔可亲的模样。
桃言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坐起来，四肢都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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