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挠着脑袋，干笑道：“是开玩笑，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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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西城区，一片等待的拆迁的旧楼盘中。
一辆重型卡车缓缓开进这片楼盘，驶到某栋楼下的停车场中停下。
随后一个戴着安全帽、身着蓝色工装、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提着一只大大的塑料袋从驾驶室跳了出来。
他左右观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便大步走进另一栋搬空了的旧楼中。
他来到那栋旧楼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入其中。片刻之后再出来时，他已变成了一个西装革覆、面白无须、戴金边眼镜、提公文包的城市白领，体型看上去也比刚才瘦削了不少。
他在楼盘中徒步穿行一阵，很快就出了这片待拆迁的旧楼盘，再穿过几条街，他来到一栋高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坐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银色捷达。
他并没有发动汽车，而是拿出一部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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