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们去找冬生玩玩吧!”陆南打了个响指,余燕飞快地穿鞋下地。
陆冬生在书本上的天份,比起他在练武上的天份要差几千公里。陆南考上了市重点初中汉中一中,涂方军也考上了平州县6中。陆冬生却只考上了乡完中,总共七门功课,满分700分,陆冬生居然只考了340分,平均每门还不到50分。而即使这样,他还不是垫底,据说最底分进完中的,只有280多分。
陆大元很是用棍棒教育了儿子一顿,并且勒令他不许出家门,要关他禁闭直到开学。已经有快一个星期,陆南估计陆冬生大概憋得只有半条命了,正好趁着最后相聚的日子,捞他出来。
两人各骑着一张自行车,先到了涂方军家,汇合后,三人又赶到了陆冬生家。陆大元不在,冯玉娥今天正要休息,正从里屋抱出单被晒,见三个孩子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过来,连忙过来招呼。
陆南下了车,打起支架,问道:“冯婶,冬生在家么?”
“在呢。”冯玉娥将几人引进门,又啐了一口道:“不知发什么疯,在后院折腾呢!他爹怕是也发了疯,说还要关几天!”
没进后院,就听见“嘭嘭”的击打声,陆冬生正光着膀子对着挂在滴水檐下的一只土制沙袋猛击,浑身黑油油的尽是汗珠,一边练拳一边还嗷嗷叫。
看见陆南过来,陆冬生楞了一下,停了拳击,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小南、小燕子,过来啦?”
陆南饶有趣味地绕着沙袋转了两圈,还用拳头试了试沙袋,若有所思地看着陆冬生。
“小南,我是在家没事,瞎练。”陆冬生一边擦着汗,一边招呼他妈切西瓜。
几人在葡萄藤下坐下,品尝井水里沁出来的西瓜。陆南见陆冬生仍然有点闷闷的样子,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说话。吃了一架瓜后,就着井水洗了洗手,道:“冬生,想学武?”
陆冬生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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