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又是一阵窃笑,那大兵忍住笑,又说了一声:
“嗻。”
“嗯。偶来看一看,”老少校又仔细打量一下那个女孩,怜爱地摇摇头,“老可惜了哦,啧啧,尬水灵个小囜,当兵打仗,侬爸爸妈妈不心疼吗?”
那女孩揉着胳膊,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嗯,好,好,”老少校点点头,慈祥地问,“偶来问侬,侬啊是艇长?”
“嗯!”女孩点点头。
“嗯,好,好,”老少校又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小小个年纪,不懂事啊,嗯,到阿拉这里就没事了,待会问侬啥子,侬好好岗(讲),侬再把那个保险柜给开一开,偶跟上面岗(讲)一岗(讲),好好放侬回家。哎,尬小个年纪,家里面爸爸妈妈要担心死喽……”
“你为什么要当汉奸?”
女孩突然张嘴问道。
“啊?”老少校昏老的眼中射出一丝光芒,“侬岗啥?”
“你明明是江南口音,为什么要跑到北边来当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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