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乱岂堪夸
“嗯,这首宝塔诗题得好,正应了扇面儿的形。”
昌平侯的女儿郑玉璁侧立在条案边,一边吭哧吭哧地磨墨,一边笑嘻嘻地探头说道。
这位侯爵小姐衣着甚是华丽,一身上层社会流行的香奈儿“小黑服”,偏偏外面却披了件宽大的明式比甲,钻石手链璀璨夺目,很是不伦不类。大概也是觉得在自己家里,很是不在乎。
昌平侯郑恭寅也立在另一侧,不失时机地夸奖道:
“嗯,这字是越写越有功夫了。”
“对了,扇子反面给他写点什么?”郑玉璁一边“吭哧吭哧”磨墨,一边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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