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恭寅和郑玉瑭父子面面相觑。两个大男人都很不服气,他们辛辛苦苦想出来的计谋,就这样被家里的一个女孩批得体无完肤。郑恭寅最看重的是唯一的宝贝儿子,但头脑最清楚、最有主意的总是这个女儿。这一直让郑玉瑭很不服气,也让郑恭寅很不甘心。要不是女儿郑玉璁和陛下最要好,要靠她笼络陛下,郑玉璁在家里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地位,早就和她几个妹妹一样老实了。所以她最后一句“陛下要是连我也要讨厌上了,我们家才真完了哩”,让这父子俩既不服气,又无可奈何。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郑玉瑭指着妹妹,大呼小叫道,“爸,我早就说咱们大明朝是叱鸡司晨,看看,现在连咱家里也要叱鸡司晨了!完了!”
郑玉璁“哈”的一声,尽情嘲讽哥哥道:
“啧啧,‘牝鸡司晨’能念成‘叱鸡司晨’,呵呵,还真有学问!”
郑玉瑭本来为自己用了个成语很得意的,顿时臊得脸通红,正要瞪眼睛,郑恭寅喝住他,盯着女儿,硬着头皮道:
“事到如今,那你说怎么办?”
郑玉璁倒是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心虚起来,犹豫着说道:
“事到如今,想……想救我们家,只能……只能……”
“只能什么?”
“只能……企盼向大人……嗯,人家不跟我们计较,同意就这样过去了。”
郑玉瑭仰脸望天,嗤之以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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