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恭寅叹了口气:
“钱大人,再怎么说,璁璁也是我女儿。要是回来了,我这当父亲的还会不跟她和好吗?还会再让她走吗?”
“哦,哦,”钱老头心里有数了,点点头宽慰道,“侯爷也不必太难过……如今是摩登时代了,年轻人也受不得长辈的责备了……小姐也是出去几天散散心,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唉……”郑恭寅痛心疾首地摇摇头,感叹着,“这摩登时代还真不如我们那个时候……做子女的也敢跟长辈顶嘴了,女孩子家家的也敢离家出走了……”
“是啊,老朽的小女儿也是……”
两个长辈感叹着这个20世纪的“摩登时代”,回味着19世纪末的“黄金时代”。
“哦,”敷衍几句后,钱老头拱手道,“老朽告辞。”
“本侯送送钱大人……哦,钱大人,说来也是家丑,还请钱大人保密为感。”
“哦,哦,老朽尽力,不送,不送……”
……
钱老头察言观色,判断郑恭寅的表情语气毫无做作之处,应该都是真话。这样的话,郑玉璁小姐真的从前天就离家出走了,那张富山口中的那番说辞,即郑恭寅发现礼物又回到了自己家中、派郑小姐出来和张富山见面、把东西交给他、让他去银行租保险柜这一整套,都是子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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