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兄别来无恙?……啊,季墨兄如今贵为首辅,妾身仍以当年同窗之称呼,也许太过冒犯了……要不,仍叫您‘沈阁老’?还是……仍叫‘季墨兄’?”
沈荣轩一怔,随即呵呵笑道:
“哪里哪里,夫人太见外了。当然是‘季墨兄’为好……1914届的同窗中一直没有消息的,可就只有夫人你了。呵呵,这些年,眼看着当年的老同学一个个的都做了栋梁,整日围着家事国事天下事,只有夫人你一个人做陶潜,终年听着风声雨声读书声……殊不知,当年为夫人发奖学金的教导主任,也是不止一次感叹,说那些钱发给夫人算是打水漂了。早知道就发给我沈荣轩了,呵呵呵……”
“呵呵呵……”
尚小君也摆摆手,低头笑道:
“不提了不提了……想不到季墨兄坐了这么多年办公室,还是没把你这张嘴磨圆滑了啊!呵呵……”
然后,她看了看挂钟,笑道:
“好了,我知道季墨兄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见见我这个老同学,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也就不再跟你闲聊了。那我开门见山了哦。”
沈荣轩笑道:
“请。”
尚小君收起笑容,换上一副肃穆的表情,叹了口气道:
“辽阳公主殿下,还有家婿挺之双双在西北不幸蒙难,现在人民卫队群龙无首,这个季墨兄是知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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