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朱佑榕也站起来了,迎着他走过来,但也显得十分紧张。
日……向小强一边走,一边暗骂道,这卧室也太大了,小半个网球场一样,光大理石柱子就好几根……两人就这么迎面走着,足足走过两根大理石柱、两个壁炉、四座青铜落地灯、三只沙发、两套铠甲、一张熊皮、还有十六块花岗石地砖之后,总算面对面站到了一起。
宽大的落地窗前,月光倾泻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朱佑榕已经卸去了婚礼上的凤冠霞帔,身着一袭淡黄色的汉式睡袍,也是宽袍大袖、长裙拖地。她长发没有盘起,而是像瀑布般地披在背后,还有些湿,应该是刚沐浴过。
月光下的朱佑榕简直就像一尊唯美的古希腊雕塑。她轻轻抬起头,望着向小强,表情很是不自然。随着向小强痴迷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游走,朱佑榕越发的不自然,慢慢地低下头,胸脯起伏着。
“挺……挺之……”朱佑榕目光四下寻找着,没话找话,嗓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嗯……听子衿说,你还不太习惯亲王的自称……不要紧,我刚刚即位的时候,也不习惯……慢慢就好了……”
看到身为女皇的朱佑榕也紧张成这个样子,甚至比自己还紧张,向小强顿时放松了。他突然想明白了:我紧张,朱佑榕比我更紧张。因为今晚她是第一次,我可是过来人了。
今晚,应该是我慢慢的引导她……
向小强微笑着,伸出手臂,温柔地搂住朱佑榕,把她揽进怀中。
这一刹那,向小强感到怀中的这个躯体就像遭电击了一样,一下僵直着,但随后就慢慢放松了。没有香水味,只有一种淡淡的、清爽的香皂气息,若隐若现。
向小强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轻声笑着:
“谁说寡人不习惯……寡人习惯。”
朱佑榕抬起头来,干涩地呵呵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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