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逸对着穆容允哼了一声,冷静下来的他,也觉得自己冲动了点。“你最好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否则我不管你是萧凛的什么人,我都不会就此罢手。”说着他站了起来,现在的阳光很充足。比起晚上,现在的视线正的是好了很多倍。
之前吴霜打断的思路重新回到了脑子里,华清逸站在他之前站立的位置上。稍微有点偏差,因为原先的位置已经被尸体占据。他一直都觉得这个砖窑厂的老板建筑这么一个厂子其目的并不像是要盈利,而总是让他看到奇怪的是那个茅厕,放在那里像是一个摆设一般。
换位思考下,如果我是一个砖窑厂的老板,在建筑了一个员工宿舍后,会把厕所建筑在里宿舍那么远的地方吗?
另外宿舍与那栋**建筑很近,一个工作区和生活区相邻,却把解决生理问题的区域建筑在需要走上七八分钟才能到达地方,不要说这是不人性化的管理。对于想偷懒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他是老板他不会这么愚蠢。
第二,茅厕边上就是一条流动性的河流,从这里建筑一根地下啊水管到宿舍其实很方便。为什么这个老板要舍近求远,把水管直接通道了**厂房建筑中,再从厂房接出一个管子到宿舍?
华清逸站立在原地,他的目光在茅厕与河流当中反复转移着,要是再往深里想,他迈开了脚步。穆容允虽然坐在吴霜的边上没有动。但是他一样在观察着华清逸的行为。
即使他站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不知道在干么,但是他相信华清逸不是一个做事不动脑子的人,从他第一次与吴霜进入这片区域时也感受到了不同,望着华清逸有了变化的身影,他的眼底黯淡了许多。
华清逸之所以会有行动是他依旧不相信那个茅厕建立是为了生理问题,他以他的迈出的步子来计算着从宿舍到茅厕边缘的距离,有十多米。
站在边缘,这个坑洞大概有两米左右的深度,相当与一间房子的高度用青砖与水泥混合砌构起来,边上放着一把竹梯。
或许是当时建筑这里时被扔在了这里,有几处阶梯已经断裂,竹子摸在手里有点软,常年经历风雨暴晒,再有韧性的材质也经不起自然界的淘汰。
放下竹子,落地发出的声响让华清逸咦了一声,是空心的声音。华清逸抓着竹子跳了下去,脚下是被灌注了水泥的地基,试着去踩踏每一块地方,均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华清逸皱着眉,他脚尖抵着脚跟一点点的走过每一个地方,证实了这片地基没有任何机关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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