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菊道:“是,我很高兴,我高兴得不得了,行了吧?”
面对思菊的怒目而视,凤九渊不得不先平静下来,道:“你要知道,杨源不单是国丈,还是理藩院的尚书,他的生死我们必须弄清楚!”
“你弄不清楚!”思菊有气无力地道:“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知道,你不是神,不是万能的,不要以为自己出面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好不好?”又说:“帕伊尔顿已经派出了佣兵,你就先安安静静地等消息。就算你亲自去了又怎样?贝昂上空,全是佛罗界的防空军团,你以为你还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算能,那你又能保证自己能弄清楚杨大人的情况?再退一万步,就算你弄清楚了,又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我……”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要知道,对于凤凰界,对于许许多多关心你,爱你,需要你的人而言,你比杨大人重要得多。你难道就永远学不会自我珍惜!”
“可……”
思菊一摆手道:“我不想听你解释。”然后一甩头,无比懊恼地道:“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你是一个听不进劝告的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思菊的背影,凤九渊有些无力,良久才看着一旁静静地盯着他的雷顿道:“她,她怎么这样了?”
“先生……”雷顿道:“我想说的是,思菊小姐还是思菊小姐,只是你……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确实是变得越来越焦躁了!”
“我有吗?”
“你为什么就那么总是急着想证明自己呢?难道你的自信已经完全沦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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