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抬眼望着言昭,见其仍无惧怕之色,不禁叹气。他真不知拿这孽徒如何是好。
凌清越对门外说:“知道了,即刻便去。”
待门外弟子离去,凌清越将长吟交还给言昭:“拿好。”
言昭偏不接,笑吟吟上下打量他:“师尊又要放水?”
凌清越拿眼刀飞他:“什么叫‘又’?”
言昭笑意更深,眼中映着那人身影:“上回进笞仙洞挨金杖,我怎就毫发无损地出来了呢?”
凌清越别过身去躲避目光,鼻息冷哼:“我怎么晓得?或许是你修习禁术,用了歪门邪道的功夫护体。”
“再者,长吟本就是你的,此刻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言昭嘀咕:“口是心非,嘴硬心软。”
“你说什么?”别看凌清越面冷,实则心里慌得很,仿佛被戳穿了心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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