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眸光微变,俨然心有筹谋。
十日之后,归期将近,言昭深夜赶来,与凌清越话别。
推门时,绯羽鸟擦肩而过,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色里。言昭略略皱眉,隐约感知事有蹊跷,却又抓不住确凿证据。
卧房里,凌清越尚未就寝,将烛火点得通明,俨然在等他。
言昭脱了外衣丢在床尾,轻车熟路地坐在床畔:“在等我?”
凌清越应声:“明知故问。”
言昭又问:“舍不得我了?”
凌清越反讽:“没了你才清静。”
此话随即招致言昭不满,板着脸缠上来,单手扯落衣带。
丝缕摩擦之时,发出极轻微的声响,却暧丿昧得足以挑动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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