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刺史府东院里,此刻却是忙做一团。
君晚刚一踏入南风屋中,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便是常年用药的她,此刻都皱紧了眉头。
“殿下。”看到她来,周围的侍女纷纷起身行礼。
君晚没有说话,而是来到床边看着为人疗伤的阿黎开口道:“如何?”
阿黎将最后一个银针收起,额前布了细密汗珠,抬手随意擦了擦道:“没事了。”
君晚敛眸,阿黎瞧着扫了一眼屋中众人,众人受意,便纷纷退了下去合上房门。
“我已派人去寻师叔了。”君晚忽然开口道。
“殿下?”阿黎微愣,显然不明白君晚的意思。
“我会组织城中百姓陆续撤离,她也本不该出现在这。”君晚看向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南风,神色复杂。
阿黎闻言,顿时明白了君晚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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