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最后吃了一口面:“他说什么?”

        楚明意道:“说三科的仪器不一定准,让你吃点药,分裂症初期也不能掉以轻心。”

        宋司敲敲脑袋,听见里面响声空空如也,像个熟透了的西瓜。

        “知道了。”他应声。

        吃过饭回诊所二楼,诊所离公安局不远,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边的嘈杂声,一直到半夜还迟迟不散。宋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六点多便醒了过来,头晕脑胀,恨不得自己给自己做个治疗。

        八点整,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楼下喊:“司司哥,上班啦!我们来接你!”

        宋司换鞋出门,看见田黎和喻义铭站在院子里等他,三科的破车停在门口,楚明意靠在车门边抽烟。

        宋司一下楼,眼见田黎又准备扑过来熊抱,于是果断地闪到喻义铭身后,喻义铭难得笑弯了眼,双手护住宋司,道:“小黎别,上次把欣欣抱骨折的事情不记得了?”

        田黎委屈地瘪起嘴:“我会小心的!”

        几人一阵笑笑闹闹,楚明意抽完了烟,招呼道:“上车上车,等会堵车就迟到了。”

        宋司坐副驾,后头的田黎抱住副驾的座椅,靠在他的肩膀边,滔滔不绝地控诉他跟一科女同事合影,宋司再三保证再也不会,答应下班请她吃冰淇淋,这才终于把小妹妹哄好。

        旁边的楚明意在跟喻义铭打赌,赌照这个速度开下去到底会不会迟到,赌注一盆多肉盆栽。宋司听着一车的热闹,眉眼间也忍不住带上笑,不嫌吵地又拧开了车载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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