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了——”

        喻思繁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看着白付清诧异地睁大了双眼,很是满意,拍了拍手里的薯片粉末,拿着手机一溜烟钻进了厕所。

        二十时,著名的gay吧里,热烈的气氛混合着动感的音乐,像是跳跳糖瞬间在口腔爆裂的酥麻,让喻思繁心情愉悦。

        大学的恋爱终结后,他便成了这里的常客。倒不是来排遣寂寞,只是他喜欢看这里的人。

        有人为了一夜的痛快,欢喜的纯粹,也有人点一杯酒,孤独的买醉。想要痛哭到天明,亦或是渴望遗忘一切束缚,自我放纵的淹没在迷离的情。潮之中,这所有的目的都大喇喇的摆在眼前,都是任君采撷的最原始的情绪果实。

        他也许是羡慕。

        这些情感的释放,他从来不曾有。他只是把一切偷偷藏起来,就当做没发生。

        懦弱。可耻的,不敢直视。治愈别人的他,却难以自愈。

        二十三时,那男人的手攀上了他的肩头。

        湿热的酒气夹杂着晦涩难懂方言编造的污言秽语一股脑砸在喻思繁的脸上,让他空空如也的胃部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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