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沉默后,聂娟并没有挂断电话。

        像是存在某种隐秘的羁绊,或是心灵感应,她意识到了什么,手指不自觉地缠住了电话线,颤抖地问道:“是小牧吗?”

        秦牧心下一颤,莫名觉得鼻头一酸,只发出一声“嗯”。

        “是出什么事了吗?”聂娟扯出一个笑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平缓。

        “您知道有关特殊能力的事情吗?”

        终是沉默代替了回答。

        秦广胜拒绝了秦牧接站的请求。夫妇二人多年未归,城市发展迅速,已认不得回家的路,索性打车到了巷子口。

        正是傍晚,红霞铺满天际,旧日的时光,仿佛也浮现于眼前。

        聂娟回想以往种种遭遇,一抬眼惊讶的发现远处的秦牧端了小板凳等在门口。遥想当年她离开的时候秦牧还只是个少年,如今脸也长开了,身形也更为结实,到底忍不住,一撇嘴,泪水已滑落脸庞。

        秦广胜听到了身边轻微的啜泣,没吭声,只是抓紧了聂娟的手,坚定的带领她走到了秦牧的身边。

        晚霞渐消,天空已经升起星星,秦牧才看见巷子口走近的两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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