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看着白树妈妈如坠冰窟的模样,淡淡的开口道:“不要以为你看你那个歪瓜裂枣的儿子是好东西,别人就会觊觎他。”
拉过池宁冰凉的手,沈珩皱眉看着上面的淤青开口道:“我在追池宁,池宁连我都看不上,你以为会看上你儿子?”
他笑道:“这位奶奶,不要侮辱人的眼光好不好?”
此话一出,惊天动地。
众目睽睽之下,沈珩抓起池宁的手,心疼的说:“青了,都怪他们头太硬。”
吵架的时候,斯文人本来就弱势,在和泼妇吵架的时候,就更不占便宜。
“胡说?”白树妈妈轻蔑的看着池宁道:“看你儿子一副兔爷的模样,就是个勾人的小蹄子!”
“卖屁股不成就打我儿子?贱不贱啊!”
门被敲响,清冽淡漠的声音响起:“打扰一下。”
少年的声音如同清雪一般浇透人烦躁的情绪,沈珩缓步进门,看着白树母亲的目光仿佛像在看一坨垃圾。
“叔叔好,我是池宁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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