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着小辈们辛辛苦苦的修行,还有种不知名的快意。
池宁抚着玉珩眼尾的红痕,喃喃道:“可怕……”
玉珩嗤笑一声:“有什么可怕的?早晚一死罢了。”
池宁倒是很快的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他本就不是这世界的原住居民没有辛辛苦苦的修行百年。
“所以,师尊您能和我再说说您为什么要用分身欺负我的事情了吗?”兜兜转转,池宁将事情拉回了他想要听的那部分。
作为一个兜圈子大师,他是万万不会被师尊这点小技巧给蒙蔽的。
玉珩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怎么还想着这事?”
池宁没心没肺道:“反正飞升离我还早着呢,当务之急要搞清楚的是,我亲爱的师尊的分身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睡了他的小徒弟,是法治的崩坏,还是道德的沦丧!”
听着他抑扬顿挫的声音,玉珩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好说话!”
池宁紧紧的盯着玉珩,不问出个结果不罢休。
玉珩叹了一口气,又开口道:“百年前,我感受到我的命劫,前往凡尘查看的时候遇到了你。”
玉珩神色复杂,“我将你带回来,抚养长大,只求有朝一日你能杀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