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对简珩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个乐于为人解惑的好人。
简珩勾着唇温柔的摸摸池宁的发丝:“总要让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好啊。”
让景然余生均在悔恨中度过,才不枉费他的用心。
池宁:“……”
果然,资本家的心是黑的。
头撞了撞简珩的胸膛,池宁抿着唇:“黑心。”
……
“听说了吗?简珩要结婚了,就是那天宴会上的人。”说这话的人刻意的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
在池宁不知道的角落,有这么一则消息悄悄的传出来。
“怎么可能?!”听到这句话的人志同道合的发出了同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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