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差不多是这样。我和曾泉,必须是同心协力一起努力的,我不能没有他,他,不能没有我。”霍漱清喝了口酒,道。
“你,会甘心吗?”苏凡望着他,问。
霍漱清看着苏凡。
“你这样为我哥,你,甘心吗?明明你的工作能力什么的,比我哥要——”苏凡问。
霍漱清笑了下,道:“这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组织的命令,我是要服从的,而且,我也愿意为他做这些事。”
“为什么?”苏凡问。
“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也走不到现在。”霍漱清道,“他,不光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事业上的,伯乐!没有曾泉的话,我,没有今天。”
苏凡望着他,一言不发。
“至于你说他的工作能力,他还年轻,执政经验没有我丰富。但是,他从小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耳濡目染,他看问题的角度、思考问题的深度,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敌的。说句难听的,曾泉就是他们那些人制造出来的一台政治机器,他们让这台机器尽量完美,完美到可以实现他们的梦想。所以,曾泉在理论和见解,以及视野方面,不是我可以相比的,更别说其他人了。至于实践经验,这么多年,你爸他们也是在尽心竭力给他寻找机会,从高层到基层,各个机构的运转,他早就体验过了。这些,都是为了让他将来可以承担那个重任。这么多年,他们为了这个目标,已经做了很多事了。当然,体验只是体验,有些重要的经历,是需要曾泉自己去走的,如果他自己不扎下去经历,是无法了解真正的现实的。作为一个国家的领袖,不了解这个国家的现实,是要出大问题的。而这些现实,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听汇报就可以得到的,是要亲自去走基层,去和老百姓相处才能感受的。”霍漱清道。
苏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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