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珩不说,也会有人告诉曾泉的。他,迟早都会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
他恐怕只有嘲笑她的可能吧!他恐怕只会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
除了这些,他还会说什么呢?
泪水,在方希悠的眼眶里打转。
手里,是沈家楠送给她的那个玉饰,水里的鱼,如鱼得水吗?
她的人生,如鱼得水吗?
现在,恐怕她就是一只离开了水的鱼,快要窒息了。
谁能给她一滴水呢?
没有人给她一滴水,水,只能是她自己给自己。
方希悠坐在床上,静静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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