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拍她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觉得自己当初对不起她，所以才给她提供工作上的帮助吗？”苏凡看着霍漱清，问。
霍漱清点点头，道：“虽然她在处理和我的关系上不怎么高明，不过她对待工作的专业能力还是很强的——我帮她忙，有私心，也，不全是。”
苏凡没说话。
“你，生气了？”他问。
她摇头，看着他，道：“其实，我也一直都，都很想跟她道歉的。”
霍漱清看着她，愣住了。
“我们之间的爱，不该是伤害孙蔓在婚姻里的合法权益的理由。她那个时候是你的合法妻子，她有权对我做那些事的。”苏凡说道，“你和她的问题，也不该是我插足你们婚姻的理由。”
“苏凡——”他握住她的手。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虽然，虽然我想说我不后悔，可是，当初的确是，错了。”苏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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