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满身娇气,对他特别依赖。

        但那些娇气和依赖,从她离开魏王府后,就消失殆尽。

        她离开魏王府那件事,他们之后多次见面,彼此都心照不宣,他回避着不想触碰,她也不愿旧事重提。

        然而刚才他听见她骂梁嘉赫,开口就说起“他送封信来诬蔑她”。

        想来,这件事还依然梗在她心里。

        解铃还须系铃人。

        梁衍手伸进顾安安的被窝,将她一只手从被子里拖出来,她手腕纤细,他一只大掌就能完全包覆住,看着她雪白柔嫩的小手躺在他掌心里,心底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顾安安愣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梁衍低声道。

        他似乎有点激动,顾安安感觉到自己落在他掌心的左手,被他带得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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