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橙暮目前又回到了盲人的状态,根本看不见秦策伤在哪里。

        但通过触觉判断,他的伤口应该是不止一处,而且血还在流。

        她攥着那枚铜镜碎片,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拔.出来,但考虑到拔.出来可能会失血更多,手头又没任何药品和纱布,一时没敢轻举妄动。

        她严肃反省,对待这种时空监察局的走狗,有必要这么瞻前顾后吗?

        ……不过他刚才救了她,她向来恩怨分明,干不出恩将仇报的事儿。

        谁知就在这反复权衡的过程中,她的手不慎按到了秦策背后的伤口。

        秦策闷哼一声疼得清醒,常年经受的魔鬼训练,令他在重伤之际,反击的本能也依旧迅捷。

        他登时翻过身来,钳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按倒在地。

        凌橙暮猝不及防,后脑勺磕得生疼,近在咫尺,尽管她视线黑暗,却能感受到他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些颤抖的力道。

        “你先冷静。”她说,“我都没趁着你昏迷下杀手,你倒也不必急着对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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