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能怎样呢?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迈步行进了这么远的距离,总不能临阵去到言峰教会,做一个半途脱逃者吧。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还有什么价值?

        手臂,人偶,还有……脑虫。

        这样一个名词突然进入了他的脑海。

        似乎是在梦境当中见到的。

        依稀能够想起这样一种物事。

        应该是间桐脏砚的某种手段吧,和刻印虫相类似的东西。

        既然自己的印象不是特别深刻,应该就不是重要的物事。

        还是把重点放在眼前吧。

        擦干身上的水渍,慎二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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