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望羡,能否给孤再细说一番其中详情?新昌伯爷为何会下定如此决心?”

        朱瞻壑必须要搞清楚其中的缘故,说不定还能以相同的理由再找来几个同等档次的靖难大将来给父王助阵。这个时候,每多一份助力都是弥足珍贵呢。

        轻轻来到朱瞻壑身旁,唐慕依旧是不紧不慢。就像平常那样娓娓道来,其神态之沉稳,根本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他所说的这些内容全都是父亲唐云从来不曾说过的话。

        “如今国内大势已定,谁都知道太子殿下上位已成必然。观太子殿下往日所为,今后必然以休养生息、重农桑、开水利为主。此番大势谁人也无可阻挡,定会获得内阁上下支持。而家父却仅是精通战阵之武将,于文治教化方面庶无心得。由此可见,家父余年将再无寸进。

        “兼随草原之役结束,很长一段时期大明内外都不会再有大战兴起。便是别有大战,恐怕也只能是神机营往来争锋,别无家父施展之地。

        “如此看来,留朝国内虽然忧患,却也无甚新奇。可家父戎马一生,又岂肯效妇人姿态,老死于儿女之手?况慕在家中,常听家父以廉颇、黄忠为傲。

        “如此,也只有随汉王殿下开疆拓土,才能实现生平之志。此间虽有伯爵之位,可安知外征诸侯他国就不能更进一步?

        “殿下莫怪慕直言,家父欲投效汉王殿下,依旧是功名之心未死啊!还望殿下大度,莫以此私心杂念相责!人非圣贤,庶无私心乎?”

        唐慕这番话真可谓肺腑之言,从国内外形势到个人私心全都讲了个通透。无论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真真切切的一篇大文章。拿去给谁听,那都是只能暗暗点头不语。

        朱瞻壑更是喜出望外,不怕你没有野心,就怕你丧失了前进动力:“好!新昌伯真不愧是老当益壮,真乃天下武将之楷模!将军百战死,又岂能效小儿女之态老死榻上?虽然孤尚未将此事禀告父王,可依旧能为望羡许诺。此事若成,无论今后战果若何,父王立鼎之日,便是新昌伯封侯之时!便是新昌伯**为诸侯,也非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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