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公广廷的嫡母是苏音的姑祖母,而广廷与我阿玛是表亲,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仅莹安愣神,在场的各位皆一脸懵然,苏音捋了半晌也没明白这算什么亲谊关系,大抵就是所谓的远亲?

        莹安想给福康安留个好印象,是以没再蛮横,故作委屈的努嘴道:“西云不小心才会弄丢她的胸针,我们已经道歉,也愿意赔偿,她却不肯罢休,那我能如何嘛!”

        她想得可真简单,福康安冷笑出声,“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银子来解决,苏音在乎的是那枚胸针。”

        咦?苏音颇为好奇,他明明才过来的,怎会知晓她的心思?难道是青枝跟他说的?

        实则青枝边走边与福康安讲述方才发生之事,来不及说那么仔细,福康安不过是依照着他对苏音的印象猜测出她的诉求罢了!

        苏音正思量间,但见福康安行至西云身边,微眯眼,冷声命令,“既是你丢的,就下去捡回来。”

        身形高大的他一近前,便有阴影笼罩在西云眼前。

        他的神情异常冷峻,即便他不是她的主子,西云依旧感觉到强劲的压迫感,心如鼓锤的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看了池塘一眼,西云顿感为难,

        “可池塘那么大,胸针那么小,这怎么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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