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脑中警报拉响,简栗如惊弓之鸟,推拒他的胸膛,只是男女双方力气差距悬殊,她推了好久也没成功,气得撅起嘴。
岑寂北又忍不住想笑了,但有过一次,知道会惹得小姑面更生气,他强压了下去。
“跑什么?我很可怕吗?”
简栗剜了他一眼,侧脸微扬,明明白白写着明知故问四个字,不想跟他说话。可是这样被抱着怪不舒服的,又有点赧然,她说不出口,于是四下游移目光,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往下挪到腰腹时,落到某个最脆弱的部位上。
有了。
她亮了眸子,继而抬起头,嘴巴微嘟着撒娇:“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自从那次下药过后,简栗和岑寂北保持距离,后来因为岑寂北的强势闯入,又拉回原来的距离。但终归是有了变化,最明显的变化便是简栗不再接近他,更别说缠着他,露出服软的姿态了。
眼下,终于又看到了,岑寂北说不心软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有前一次的经验在先,他留了个心眼,慢慢松开。
简栗看准时机,抬起腿,往那个部位做出虚晃的一招。
要问为什么不是真招,那是因为真把人踢坏了,到头来倒霉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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