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亮也是两眼带着醉意,嘟囔着:“我这事有点难以启齿。”

        “没事!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兄弟我能帮的上,包在我身上。”

        宗秀醉意上头,晕乎乎的拍着胸脯打包票。

        程怀亮不好意思的说道:“下个月学院莅试,我算学一直不好,已经三年未通过莅试,这次再不过,老爷子那定少不了一顿铁鞭子。你看这……”

        后面的话程怀亮没有继续说,宗秀却也明白,毕竟都是从学生年代走过来的。

        “咋,你想要答案?可我是新来的,帮的上吗?”

        程怀亮忙道:“帮的上,帮的上。这些年算学博士李淳风一直不在学院,历届莅试皆由助教出题。数任助教又因害疾,主动请辞。现在你是算学助教,我们的莅试结果还不是你说了算。”

        “是吗?那包在兄弟我身上!”

        宗秀是真的喝大了,什么都没听清,直接拍板应下。

        程怀亮闻言大喜,又拿起酒杯对着宗秀一顿敬。

        酒到酣处,宗秀感觉浑身发热,起身打开雅间的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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