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秀话音刚落,房遗爱、柴令武等人轰然大笑,连一直护着宗秀的秦怀道都笑了。

        房遗爱拍了拍魏书玉的肩膀,大肆狂笑:“书玉,听到没?这厮好大的口气,竟要和我等比试。”

        魏书玉平日里家教严,脾气秉性还算谦谦君子,这会也忍不住笑道:“既然要比,那就比比。哎,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几个人都比宗秀年长,这话倒没毛病。

        柴令武最先叫道:“我先来,你且听着。今有人买物,每人出八钱,余三钱;每人出七钱,不足四钱,问人数、物价各几何”,

        柴令武出完题,得意洋洋的看着宗秀,道:“需要算筹吗?我可以借你。”

        身后的书童很有眼力劲的从书筐中拿出一个紫色的绸袋子,里面装着鼓鼓囊囊的算筹。

        房遗爱讥笑道:“夫子,令武兄出的可是《九章算术》第七章‘盈不足’之题,你算不出来,可以明言,毕竟你这种身份的人平日里也接触不到《九章算术》这等算学典籍。”

        房遗爱倒没吹牛。

        眼下大唐立国不久,刚经历过隋末乱世,天下动荡,民不聊生,普通人只想着活下去。即便宗家这等乡绅,也最多教些诗书,像《九章算术》这种典籍,普通人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秦怀道、魏书玉、杜勾、长孙冲都盯着宗秀,等着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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