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下来,鼻尖扑来淡淡夹杂着酒味的暖香,她也跟着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真宽敞啊。”宁迟迟感叹完,又好奇地问道:“我们去哪里?”

        他垂下眼眸,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淡淡地问道:“你不怕?”

        “都这个份上了,大不了一死呗,顶多是前有狼后有虎,对比起京城,我们还算熟悉,你比他们好些。”

        元峋嗤笑出声,“你倒是给我戴了顶高帽。”

        宁迟迟不理会他的嘲讽,转头四下打量,伸手拉开嵌在车壁上的桌板,又用力推回去嵌上。再去拉旁边的抽屉,手在里面翻来翻去,见没什么有趣的东西,又合上了抽屉。

        元峋蹙眉,她此刻倒又恢复了生气,他看着她片刻不停像是拆家一样,终于忍不下去,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瞪着她道:“你倒是不见外,翻什么呢?”

        “翻酒。”宁迟迟老实回答。

        元峋无语,放开她的手,长臂伸到座椅下,打开下面的隔板,拿了坛酒出来递给她,拉下脸道:“就一坛,喝完再也没了。”

        宁迟迟没有接酒,弯腰去看下面箱子,被元峋拧着脖子揪起来,怒喝道:“宁迟迟!”

        “好吧好吧,不看就不看。”这次她没有骂他小气鬼,看着酒坛说道:“你帮我打开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