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粉是她在药房偷偷捻来的。此药乃夜来香,无色无味,男女合欢时助兴的药品。喝之,唯有与人欢好才可解药,否则会气血逆行而亡。
如此猛药,她不信还撬不开姜澄的心。
姜澄此时已有三分醉意。微醺的感觉让他心情舒畅许多,接过岑珠儿递给他的酒,便又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
岑珠儿酒量不行,属于三杯就醉的那种,方才她仅仅喝了两杯,此时就有些晕晕乎乎,身体轻浮了。
她故意趁着酒意,往姜澄身上轻轻一靠。谁知姜澄此时已经不想伪装成对谁都很客气的模样,他略带厌恶的看了一眼岑珠儿,而后将她推开。
岑珠儿心里产生了怨怼,但她憋着不发作,她想,待他喝完那一整坛酒,便只能任她摆弄了。
不出一会儿,姜澄便把第二坛的青梅酒喝了个精光。
或许是因为这副身子经常试药的缘故,产生了些许抗药性,待他趴在桌上眯着眼睛晕乎了片刻,夜来香的药效才开始发作。
此时的他八分醉意加上这烈酒里的药,他忽然感觉浑身异常的灼热,尤其是下半身。
他将衣物胡乱撕扯开来散热,露出胸膛,胳膊,可这还不够,他还是觉得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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